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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丹的走红与张鸣的困局
近日
张先生无疑还想坚持传统意义或者说经典意义上的知识分子的独立精神,坚持学术自主、人格独立、传道授业的路子,而反观 如果从商业社会大环境来看,则是功利的“学而优仕”现象。这里的“学”当然不是学问而是文凭,由文凭而来的工作、升职机会、优厚待遇资本等等。所以大学难免不再是“世外桃源”,知识分子不再有独立性,学问与人格不再是大学里最讲究的东西,因为这一切不能产生效益!在这种情况下,陈寅恪式的“有我”知识分子只能是“遗老”式人物,如果已经在国内产生广泛名气的,大学还可以有所选择地“供养”起来以做“标本”,而还没有形成气候的“徒子徒孙们”就肯定不乐观了,他们要么转型成“江湖术士”,凭教授、博士、专家、学术委员的衔头混饭吃,要么就在金字塔的底部或边缘,守着清贫过教书匠生活。“有我”的知识分子,已经渐渐容不下了,这是“满城尽带黄金甲”的时代。
这里没有什么要穷经皓首的人生奥秘,没有浓得化不开的“古汉语”修为,没有离自己遥远得很的“发现大明宫”的距离感。她把古人活化成现代人,像一个成熟的、有阅历的过来人那样“复活”了孔子。没有非得要坚守不可的“经典文本”立场,尽可能变通成当下国人、家人、自己的角色领悟。
也许她在心得中惟一坚持是“当下性”,历史与经典都融到当下中了。这是不是智慧呢?
是,那叫无我。世事洞明与人情练达,皆是无我,只不过不是从精神的高洁完整上言,而是从市井与大众上言就是了。
但是这种智慧还是不是知识分子的智慧,是不是大学精神?我以为绝对不是了。《论语》心得中的于丹已经世俗化得很,她成功地尝试了转型,把智者转型为“辅导老师”、“知心大姐”,启蒙与批判已经不存在了。一切都在“和谐”中化成“求生”“求美”“求善”的智慧。而没有生命的独立性、没有强有力的批判因素,生之善与美凭什么判断?惟有凭大众的认同、权力者的认同了。
关键在哪里?在于在游戏中,一个有我,一个无我。有我,面对的肯定是孤独、无奈、资源的匮乏;在市场经济和官僚化中无我,则会游刃有余、八面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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